第(1/3)页 车子在姜彻的别墅门口停下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。 姜姒宝从驾驶座下来,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 姜彻歪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 酒气扑面而来,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,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。 “二哥。”姜姒宝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到家了。” 姜彻没反应。 她又推了推,力道大了些。 姜彻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着她,眼神涣散得像两汪浑水。 “嗯?”他发出一个单音节,舌头像是打了结。 姜姒宝叹了口气,直起身,看向别墅门口。 那里站着两个人管家和佣人。 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 佣人是个年轻小伙,二十出头,看着挺结实。 “快来帮忙。”姜姒宝朝他们招手。 两人立刻小跑过来。 管家拉开副驾驶的门,弯下腰,试图把姜彻扶起来。 姜彻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,扶起来又滑下去,扶起来又滑下去,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把他从车里弄出来。 三个人合力,把姜彻架着往别墅里走。 姜彻的两条腿在地上拖着,脚尖点地,整个人几乎是被架着悬空的。 他的头垂着,嘴里还在嘟囔,这次听清楚了。 “我没醉……再喝一杯……” “是是是,你没醉。”姜姒宝敷衍地应着,手上却没松劲。 好不容易把他弄进卧室,放到床上。 姜彻一沾床,立刻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 然后,不动了。 姜姒宝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 他的衬衫皱成一团,一半塞在裤腰里,一半扯在外面。 裤腿上不知道在哪里蹭了一块灰。 鞋子只脱了一只,另一只还穿着,鞋底悬在床沿外。 她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管家。 “不用给他洗漱了。”她吩咐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,“给他换上睡衣,简单的擦一下就行。明天再换床单被褥。” 管家听了,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 “谢谢姜小姐。” 他是真心感谢。 给一个喝醉的人洗漱,难度太大了。 尤其是姜彻这种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醉得跟一摊泥似的,根本没法配合。 家里只有他和司机是男性,司机今晚不在,就他一个。 要是真按正常流程来,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定。 姜姒宝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姜彻。 他趴在那里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 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她说,“你们照顾好他。” 管家送她到门口。 姜姒宝上了车,发动引擎,驶入夜色。 她开的是姜彻的车,那辆拉风的柯尼塞格。 自己的车还停在公寓的地下车库。 夜风吹进车窗,带着凉意,吹散了些许疲惫。 回到公寓楼下时,已经过了十二点。 她把车停好,走进电梯。 电梯一路向上,数字一个一个跳。 门开的瞬间,她看到了玄关处坐着的人。 周枫林。 他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,姿态端正,像是在等什么。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,他立刻站起来,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。 “姜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 “洗澡水已经放好。香薰也点上了,是您喜欢的那个牌子。安神茶王妈已经备好,在厨房温着。” 姜姒宝换了拖鞋,把包递给他。 “好。” 周枫林接过包,退后一步,看着她走进客厅。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往卧室走去。 身后,周枫林轻轻带上门。 一夜安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