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早该去死了!” “伯公……亲儿子!” 语句断续,在发梦呓。 春伢抹了把脸上薄薄的水汽,撩开帐篷的帘子,走到沈希为身边,蹲下,然后用力摇晃起沈希为的身体来。 秋生在帐篷外面看到这一幕,他吓坏了。 在家里,父亲就是天,从小父亲给他的印象,就是老是沉着脸,像谁欠他三百吊似的。 他们要是不听话,父亲手里有根专治他们的藤条,要是惹火父亲,他就把藤条蘸了水抽他们,那叫一个疼。 他们兄弟二人,从小到大,都不敢对父亲不敬。 现在大哥这么晃父亲,难道不知道父亲才睡着,不怕父亲醒了,会暴怒抽他嘴巴吗? 沈希为被一阵摇晃,迷糊地睁开眼睛。 然后,在他因睡眠不足头痛欲裂的视野里,出现了儿子那张大脸。 “混蛋,你不知道我才睡着吗?为什么叫醒我?” 沈希为一脸火大地道。 “爸,起来了,沈知棠说有事找你。” 春伢这话一说出来,沈希为就止住了脸上的怒意,他已经不记得刚才睡着的那会,做了什么梦。 但头痛是真实的。 他扶着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算计,问: “她有说找我干嘛?” “不知道,但好像和沈家资产有关的事。” 春伢撒谎了。 秋生有点慌,但想到大哥警告他的话,他就不敢说什么,保持了沉默。 “是吗?她屈服了?我就说嘛,一个小丫头片子,饿她几顿,不就软了? 昨晚上还那么嚣张,现在饿了就老实了。 走,去见她。 最好她能说出个子寅卯仇来,不然我饶不了她!” 沈希为只要一听到“沈家的资产”这五个字,就会一如既往地兴奋起来,像打了鸡血似的。 春伢作为他的嫡长子,还是太了解他这点。 所以,直接用这五个字,把父亲刺激得忘了生气,不再追究叫醒他的事。 秋生躲在春伢背后,目睹大哥和父亲之间的算计,他大气都不敢出。 大哥其实是个狠人,秋生是知道的。 谁都没有他了解大哥。 别看大哥平时也会笑咪咪的,但真实的大哥是只笑面虎。 第(2/3)页